[同人][冴真]時間
這是一個被五代冴島氣到而出現的短篇XD

 

「對,我辦公室的第一格抽屜有,幫我拿過來,冴島這邊,太慢小心我宰了你。」
    
冴島半夢半醒間聽到的就是真島從浴室隱約傳來的聲音,他摸了摸本來是真島躺著的位置,還留有餘溫,想必才剛起來沒多久。床頭櫃上的鬧鐘顯示現在才8點,以他們的職業來說,醒的太早。
    
「幹什麼呢,什麼東西忘了?」冴島坐起身來,看著全身光裸的真島走出浴室,看樣子是順便沖了澡,昨天兩人翻雲覆雨的痕跡只剩下幾個紅印。
    
「喔,藥啦,忘了帶了。」真島走回床上,又拉開被子躺了回去,看樣子是打算睡回籠覺,但顯然他說的話讓冴島十分在意。
    
「什麼藥?生病了?」冴島望著躺回床上的真島,失去左眼的他睡在冴島的左手邊,但側躺的時候,他那三十年前就被戳瞎的眼睛,會觸目驚心的顯露在冴島眼前。
    
「沒有沒有,眼藥水而已,屁大的事兒。」真島又把被子攏了攏。「你要嘛躺回來陪我睡覺,要嘛幫我弄早餐,你現在把老二對著我我也沒力氣陪你再玩一輪了。」
    
「眼睛怎麼了?」冴島顯然不想理真島的胡話,決定打破沙鍋問到底。
    
「……」真島重重吐了口氣,明白沒交代清楚是沒完了,只好也坐了起來,指了指自己的右眼。「老了,視力退化,醫生開了藥水讓我每天點,昨晚來你這邊時忘了帶啦。」
    
「很嚴重嗎?」冴島伸出手,撫上真島的右頰,眼睛旁的魚尾紋紋路深刻,連不笑的時候都看的出皮膚的皺摺。
    
「還能看清楚你的臉,打架也沒問題,就是沒辦法看清楚字,偶爾會覺得太陽很刺眼……醫生說像我這樣單眼失明的視力退化的很快,大爺我現在還沒全盲已經是萬中選一的強者了。」


    
「……我不知道這麼嚴重。」
    
「我記得你上次要去蹲之前就跟你說了吧,球打不到了,不過人頭倒是沒問題。」真島蠻不在乎的笑著,蹭了一下冴島的掌心。「別這種表情,你知道我的能耐的。」
    
「我知道。」冴島用拇指輕輕掃過真島的左眼下緣,然後吻上了那隻早已看不見的那一邊。「我記得現在有什麼雷射手術可以修復視力的,不試試看嗎?」
    
「有啊,幾年前醫生就有建議,但是如果雷射的話,受到強烈的撞擊……也就是打架啦,可能會有失明的危險,所以當時我拒絕了,現在你回來了,倒是可以考慮看看,只是這樣打個架還要擔心東擔心 西的也很麻煩啊。」

「……」
    
「安心啦,老子我不會這麼容易被這些小病小痛搞掛的,再半年陽銘那邊的五分盃就穩定下來了,北方組那邊最近也有聯絡我,想重談當初沒結成的兄弟盟,搞定之後我就去躺醫院休大假,把一切都扔給你跟大吾去搞。」真島勾起了一邊嘴角,用拳頭敲了一下冴島的肩膀。
    
「北方……啊啊啊……當時那件事情……他還好嗎?」冴島很快的想起來,那年幾乎捲進全日本黑社會的事件,由近江聯盟的世代交替引發,以堂島大吾失蹤開始燃燒的大事件。當時他不得不再次逃獄,結識了可以說是被東城會拖下水的北方組組長,他們兩人可以算是一見如故,北方卻在與他的會面中險遭人暗殺,只是之後冴島再次入獄,也就不知道北方何時傷癒出院。
    
「活跳的很,只是那槍確實讓他大傷元氣,他決定交班了,才主動跟我提交盃的事情。」真島似乎放棄睡回籠覺了,把床頭櫃上擺著的煙點了起來。「他是很客氣說四六盃啦,不過大吾那小子你也懂,過幾天北方會親自過來拜訪,我覺得最後會是五五。」
    
「確實應該會這樣,不過那也是六代目氣量不同旁人的地方。」
    
「我教的嘛。」真島笑了笑,薄薄的唇吐出裊裊的白煙。「總之,不用擔心啦,我不會輸的,就算輸了你也不需要復仇或找人問遺言,因為我會說的一定是『去死吧!笨蛋!』」
    
「……」冴島眨了眨眼睛,看著笑得一臉曖昧的真島,數年前的回憶連結了起來,當時因為真島有可能被北方組殺害的他因此逃獄去找北方組組長,不過,他並不是要復仇,只是想知道「真島為什麼非死不可,以及,真島的遺言是什麼……」
    
「輸掉是我技不如人,眼睛到底壞一隻還是兩隻,都是一樣的。」真島又吸了一口煙,饒富興味的看著冴島。
    
『輸掉是我兄弟變弱了,我不會幫他復仇。』當年自己說的話以一種近乎自虐的方式在真島口中說出來,讓冴島一時不知道該做什麼表情才好,他知道真島並不是生氣他當時說了這些話,只是想說出來讓冴島為難一下而已,但即使明知道這是真島在作弄他,冴島也沒辦法做出適當的反應,與粗礦的外表有些反差,冴島大河自認是能言善道的人,但這時好像所有語言都死在嘴裡似的。
    
「呼呼。」似乎是覺得冴島的表情很有趣,真島輕輕笑了出來,這時門鈴的聲音響起,適當的打破了尷尬。「啊,大概是拿來了。」
    
真島陳述著,隨意的抓起被單把自己包起來就要走去開門,但他才站起來,一隻強而有力的臂膀就從他後方伸了過來,輕輕摟住他腰,隨之而來的是一個體溫跟身高都比他更高上一點的火熱身軀,。緊緊的貼著他的背。
    
「喂喂,先讓我去開門吧,等下再陪你。」真島拍了拍扣在自己腰間的手,但冴島卻只是將手收的更緊。
    
「我後悔了。」
    
「啊?什麼啊?」
    
「我說,不幫你復仇那個,我後悔了。」冴島將下巴靠上他的肩膀上,在他耳邊低語著,這讓真島笑了出來。
    
「白痴啊,我又沒生氣,用不著改口,而且當年我在你眼前裝了老半天可憐你都無動於衷,硬是要去坐牢,現在才開始在乎也太遲鈍了吧。」
    
「所以說,我後悔了。」
    
「兄弟……」
    
電鈴又響了兩聲,不急促也不密集。
    
「我改變主意了,要是你被誰殺了,我一定去踏平他老巢,我不會殺他,但我會讓他後悔帶著痛覺出生在世界上。」冴島靠在真島肩膀上,平靜的說著。
    
「我們都這把年紀了,說這種甜言蜜語不合適啦,冴島。」真島噗嗤笑了出來。
    
「我是認真的。」冴島在真島耳邊嘆了口氣。「所以照顧好你的眼睛,照顧好你自己,你又不是沒有屬下,你就早點放心開刀去吧。」
    
「哎呀呀呀……」真島誇張的喊著,然後用力拉開冴島的手,轉身面對自己的兄弟兼情人。「這麼熱情的告白,可讓大爺我想來一發啦。」
    
「那就來吧。」冴島笑著,任掛在真島身上的床單掉落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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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了,西田先生。」年輕的業務員對被辦公桌上的公文淹沒的西田打著招呼,西田從公文堆後面探出頭來繪手示意。
    
「喔!你回來啦山下,結果怎樣?」
    
「按照您說的,按三次門鈴,間隔30秒,每次兩聲,沒人應門就把東西放在管理室。」
    
「果然沒人應門啊 。」西田一邊說著一邊掏出手機飛快打著簡訊,想必是在說東西放在管理室的事情吧。
    
「您真清楚呢,西田先生。」被叫做山下的男人似乎很佩服西田料事如神,不過,西田卻只是嘆了口氣。
    
「等個四五十次,你也會知道該怎麼變通的。」
    
於是,在真島建設的代表取締役西田一郎的努力下,真島組又過了和平的一天。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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