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演義聞仲大人封神部分劇情改寫,內有嚴重的怨念、作者的創傷後壓力症候群,對聞仲的無腦熱愛,以及,過了二十年才開罵的,幹你藤崎龍**

「醒醒吧!聞仲!我們的殷.....已經不在了!」

啊啊......天空下著血雨。

他的故友,他那天真的故友,以短暫的人類之姿無悔生活的故友,終究是無法理解的。

用漫長的生命守護的存在,用全部的身心去灌溉的人世,用全身全靈去隱藏的痛悔,用所有靈魂去澆灌的歷史。

「你錯了,飛虎,只要有我在、只要皇家的血緣還在,殷就在。」他低頭望著已無力站起的故友,飛虎的雙手依舊牢牢地握著聞仲的披風,彷彿只要說得夠多、喊得夠大聲、抓的夠緊,他幻想中的那個朋友就會回來,那個有時候會犯點傻、鬧點蠢,有點嚴厲卻又不是只會動拳頭揮鞭子的朋友會回來。

但他錯了,時間已經過了,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過了,很多事情都回不來了。

「聞仲.......你醒醒吧.......」他可憐的故友,即使皮膚被燒灼、眼睛被酸蝕,皮膚被穿透,卻依然打算勸他到最後一刻,或是拖到他最後一刻,這個血雨之陣,即使是他也無法久留。

「我一直都很清醒,飛虎,倒是你,可以先去休息了。」

聞仲揮動了左手。

然後,空間碎裂了。

虛假的都城、傾盆的血雨,隨著禁鞭的揮舞而碎裂,那個到死都苦勸故友的男人也一樣,光芒閃爍的魂魄穿透了黑色的血雨飛上半空,他兒子們的哀嚎與痛哭隨之響起。

「哈哈哈哈哈!居然親手把好友殺掉了,你還真是出乎我預料之外啊聞仲!不過你也快完啦!你還剩下多少力量?這些崑崙的仙人還在等著你呢!喔!還有你朋友的兒子們啊!」王天君的刺耳笑聲穿破了碎裂的空間之幕,聞仲略略抬起了眼皮,因酸血而腐蝕的手臂再次揮動禁鞭,那被切分的魂魄隨著他張狂的笑聲飛上半空。

「......連武成王都勸不了你,你真的打算違抗歷史到底嗎?聞仲。」太公望從四不像身上跳下來,握緊打神鞭望著眼前這個彷彿隨時就會消失,又彷彿還有無窮力量的敵人,他計算著己方的戰力,除了其實也快沒力的他自己之外,還有楊戩、天化,還有幾乎快要完成維修的哪吒跟韋護,獲勝的機率意外的大。

「哼。」聞仲冷笑著,那被血雨侵蝕的面孔威壓依舊不減,彷彿在說血雨也好、刀雨也罷,沒有任何東西能夠阻擋他。「弱小的兔子發現野狼追捕,也會逃竄求生;即使是膽怯的新兵,在上戰場的前一天也不會放棄飲酒及用餐。」他淡淡的說著,額上的第三目取代了被血雨侵蝕的右眼掃視他的敵人們。

「歷史想要改變流向,卻不去試圖扭轉,算甚麼殷的太師?」

「......」

那並不是瘋狂。

在他殘破的衣裝及盔甲下包裹的破爛身軀力量已經所剩無幾,連續幾場普通仙人早已喪命的戰鬥,承受崑崙十二仙及普賢真人用生命賭上的自爆,抗拒元始天尊盤古幡足以形成黑洞的千倍重壓,承受蝕骨穿皮的血雨,聞仲仍然比永恆的山脈更加堅定。

他的眼神、他的聲音、他的神態,都在展示著他不可更移的決心,老友賭上過往情誼的死諫有如千斤重岩,但在如同山脈堅定的聞仲眼中,那也只不過是構成他生命的一小部分而已。

「好了......崑崙的仙人們,你們想要掌握人間界是嗎?」聞仲舉起了左手,那手臂已經被腐蝕了一塊足以見骨的大洞。「那就踏過我的屍體吧,太公望。」

毫無疑問的,最後的決戰並不公平。

但是打一開始,就沒有人在求取公平。

這是戰爭,是割裂地上權力戰爭的延續,是仙界兩方勢力的鬥爭,對上世界最強的道士,殷最後的太師,太公望知道這一切必須在此了結,必須用盡全力在此消滅這個男人。

最後,太公望在聞仲力量終於耗盡的時候,用打神鞭斬下了他的左手,然後,楊戩和黃天化,同時用三尖刀及光劍穿透了他的身體。

三尖刀從右肩穿過,光劍由左脅刺透,三尖刀的刃口卡在聞仲的脊椎上,光劍燒穿了他的心臟,但這男人的雙膝沒有彎曲,他看著故友之子對他咆哮怒吼,張了張嘴,卻只吐出紅黑色的血液。

直到他的身體消滅風化為止,這個男人都沒有倒下。

 

「他殺了我的老爸,我應該要恨他的。」事後,天化這麼說。「可是,我恨不起來,即使我的劍洞穿了他的心臟,即使我叫他去死,他看我的眼神也一樣的坦蕩。」天化苦笑著握起拳頭。「這樣的我,是不是很沒用啊,師叔?」

「不會的,天化。」太公望如此回答。「不會的。」

伴隨著崑崙及金鰲導兩大仙界的毀滅。

殷太師聞仲,封神。


END

要說的是,其實當年聞仲封神的劇情真的傷害我很深。
我並不在乎腳色死,問題是在死法,他的死亡代表了甚麼,他是否貫徹了他的意志而死。
當年我看完聞仲封神之後,我的封神演義也隨之結束了。
不是因為他的死,是因為藤崎龍在最後一刻,毀了我心中的聞仲大人。
當年我用最快的速度逃避了一切。
20年後的今天,我用自己的方式面對這個。
但我還是要說:幹你藤崎龍。
啊,我終於說了。
掰惹位,幹你馬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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