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仇者聯盟│錘基]Unding loyalty(一發完)(復三劇透,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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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聯三劇透,慎[/color][/b]

似乎有人這麼說過。

男人,要看到父親蒼老的背影,才會發現自己已經長大。
 
如果,索爾曾經接觸過另一位國王的話,也許他會聽到那位有著黑豹異名的王,說出類似的感慨。
 
「王子,只有在國王死去之時,才發現自己必須成為國王。」
 
他們用了一輩子的時間學習當個國王,然後在倉促間成為王。

強大的父親讓他們沒真正地想要成長,雖然殺敵無數,但事實上他與洛基都只是在父親的眼皮底下小打小鬧,唯有真正脫離了父母的羽翼他們才發現得用自己的雙腳站立行走,才會發現權杖也好、神錘也罷,都不是他們自己的力量。

學習做個守護者,學習獨立,學習取信戰友,領導可能上一秒還是陌生人的同志,真正的力量來自於他本身的血脈、他的心智,他用了一千五百年學習,然後在父親死去才學會。

他甚至學會對他弟欲擒故縱,索爾簡直想為自己鼓掌。
 

「你成長的太快了,哥哥,活像你千年來從來沒成長過似的。」在宇宙船的寢室裡頭,他的弟弟對他笑著,那聞名遐邇銀舌頭還頂在他陰莖的下方,喜歡在自己的名字前加上「惡作劇之神」、「約頓海姆的合法國王」這些長的要命的前綴的弟弟跪在自己腿間可不是為了宣示效忠。
 
當然,這比任何華而不實的宣誓都讓人血脈噴張。
 
「你也該學者長大,我的弟弟。」索爾抓著洛基他頭髮,看似粗暴卻沒有用上力量,但洛基懂他的意思,他親吻了下手中火熱硬物的頂端,然後給了他哥哥一個完美的深喉。
 
「我就不必了。」半晌後,他吐出了索爾的陽具,混著唾液的體液在洛基的薄唇和脹紅的陰莖間纏綿不斷,聲音因為喉嚨受到的折磨而嘶啞。
 
「你說的,王子只有國王死了才會長大。」洛基笑著,索爾有點懷疑他剛剛應該不是這麼說的,但基本上他的腦子現在有一半射在洛基嘴裡了,而他的兄弟還打算讓他再硬一次,所以索爾不太能思考。「我暫時沒打算讓你死。」
 
這是句有點不論不類的比擬,但某種程度上合於事實,因為現下阿思嘉王族僅存他二人,雖然洛基是領養的,依舊是王位的第二順位繼承人,不過基本上這只是句床笫之間的俏皮話而已。
 
「我跟父親一樣少了隻眼睛,你不會想叫我爹地吧?」
 
「操你的,索爾奧汀森。」洛基笑著,將自己的兄長推到在床上。「想聽我叫你爹地可以啊,試著把我腦子操出來,也許我可以大發慈悲讓你以為自己在玩小男孩。」
 
「不了,這樣比較好。」索爾反過來將洛基壓在身下,謊言之神因此而咯咯輕笑。
 
「正確答案,我的哥哥,你得知道不能輕易許願,言語有其力量。」
 
索爾得到了正確答案的獎賞,一個順從又柔軟的洛基,即使他警告著索爾如果讓他又腰酸到爬不起來就要給他好看。

確實在六小時之後有人給了索爾好看,以誰都沒有預料到的方式,阿斯嘉神族再次毀滅了半數。


 
「你真是史上最糟糕的弟弟。」索爾怒罵著,為了他弟弟又一次的謊言,為了他弟弟帶了個大麻煩出來,但他的聲音無力,因為他已經瀕臨極限,他知道自己的力量,但赤手空拳無法抵抗擁有力量寶石的薩諾斯,他需要武器,而他一無所有,他甚至得讓弟弟和浩克救他。
 
「別抱怨了,哥哥,在操我的時後可沒聽你說過我糟。」洛基催動魔法,索爾感覺自己身上的疼痛減輕了,失去權杖(心靈寶石)的洛基基本上魔法被限制了不少,但他依舊是阿思嘉第一的魔法師。「聽著,我能暫時弄個保護層在你身上,不多,但足以讓你在宇宙空間活命,我不知道能撐多久,我會盡可能去做……有一個方法可以讓咒語近乎無限持久,雖然我不想用到這方法。」
 
「現在沒什麼選擇餘地,弟弟。」索爾看著一邊浩克與薩諾斯的戰鬥,浩克在瞬間就落於下風,剛剛的戰鬥也讓浩克消耗太多了,他必須去幫忙。「待在這裡,洛基。」索爾隨手拿起來某個廢鐵衝向薩諾斯,他真懷念他的錘子。

然後這場實力懸殊的戰鬥依舊在瞬間分了勝負。

雖然引發諸神黃昏毀滅阿思嘉是不得已的選擇,但是索爾無法阻止自己思及「如果阿思嘉沒有毀滅」、「如果讓海拉跟薩諾斯一戰」的可能性,也許事情會比現在更好,而他們已無從選擇。

如此短命的國王,也算是史上未有了。

值得慶幸的是,海姆達爾終究能了解他,他用上最後的生命送走了浩克,如果薩諾斯必定要前往地球,那麼即使只有早一點點都好,班納必須先去警告復仇者聯盟。

作為一個國王,大局比甚麼都重要。

而做為一個兄長,更甚者,作為索爾本人,他卻不敢相信他眼前所發生的事情。
 
他被束縛著,正準備迎接人生的終結,他作為國王與人民一起死去的終結,然後王位的第二順位繼承人走了出來,帶著他那充滿算計的表情。
 
「如果要去地球,你們需要一個嚮導。」他的弟弟微笑著,身上的衣飾整潔宛如未經戰鬥,他彷彿又成了當年那個侵略地球的謊言之神,狡猾如蛇,他似乎為了求生而卑躬屈膝,正如他以往所做的,正如他一直所做的,但是索爾已經不會再為他所欺騙。
 
「一個失敗的經驗。」薩諾斯對著洛基丟出諷刺,然而這淺薄的諷刺甚至無法刺穿洛基的臉皮。

「我個人認為經驗就是經驗。」洛基緩緩地往前走,盡可能的自然、優雅,像是一個卑屈的小人,像是再一次的背叛了索爾,像是他剛剛讓薩諾斯折磨索爾一樣,證明他內心依然有著希望他的兄長死去的那一面;但是索爾明白,他太明白了,他明白那個在他們之間永遠沒辦法跨越的界線,洛基永遠會在最後一刻收手的事實,他明白他的兄弟是寒冰之子也是愛與豐饒之子(註),有些東西在他們心中比甚麼都重要。

也許王子只有在國王死去才會成為國王,但王子終究是王子。

「我,洛基,阿斯嘉的王子,約頓海姆的合法國王。」洛基繼續往前走,望著被牢牢束縛的索爾,繼續說了下去,索爾回望他,在腦中大喊著住手、沒用的、你做不到、你會送命、不要這樣、快逃!

「奧汀之子…」但他繼續說著,腳步沒有停下來,彷彿在強化自己的信心,又彷彿在對索爾說話,他再告訴索爾他心意已決,即使可能無用、即使可能失敗(而且是非常可能),但他在這時、在最後,選擇面對自己,那他一直渴望又下意識逃避的身分,在這一刻他為此而活,也可能為此而死。
 
「向您,獻上我致死不逾的忠誠。」
 
而他終究是失敗了,彷彿薩諾斯早就等著他圖窮匕現,那由魔力凝聚而成的匕首貧弱到甚至不用無限寶石就能阻止。

那雙堪比浩克的巨掌扣住了洛基的頸子,阿思嘉神族也好、寒冰巨人也好,所有類人形動物都有著類似的弱點,沒有甚麼人或動物被扭斷了頭還能活下來。

索爾卻只能看著,看著他的弟弟發出最後的詛咒,聽著他頸骨碎裂的聲音。

在最後的最後,他爬到了他兄弟的身邊,喊著他的名字,抱著那還沒有冰冷的身體,希望他突然轉頭望向自己,展露出惡作劇得逞的笑容。

而這一切都沒有發生。

他活下來了,再次活下了了,在他不認識的地方,不認識的人面前,他甚至不明白自己怎麼能活下來,他根本就不該有在真空中活著的能力,但是他活下來了。

他有國王的任務,有殘存者的任務,有兄長的任務,有復仇者的任務,他得去取得武器,他得去復仇、他要去阻止薩諾斯毀滅半個宇宙。

在路上,小兔子想跟他來個「隊長談話」,但是說真的小兔子明顯不擅長這個,一旦能看穿洛基之後,要看穿別人是這麼的容易,就像他看穿了浩克跟班納都害怕著另一個自己,恐懼著被人厭惡,希望被人承認;看穿小兔子是個虛張聲勢的瘋狂玩家,受不起一點吹捧(說真的,索爾感謝他們救了他,但是這個隊伍裡頭看起來根本沒有像是隊長的人物)。

索爾對他說了很多,說他毫無問題,而他確實也不能有任何問題,這次甚至與對抗海拉時不一樣,他身邊沒有靠譜的盟友,他需要武器,命運沒讓他死,就代表他還有事情要做。

接著他突然想起來,他活下來的真正原因,在真空,洛基最後的魔法,他抓緊了時間給他的保護層。

他說了─「有一個方法可以讓咒語近乎無限持久」。

他說了─「我沒打算讓你死。」。

他說了─「澳丁之子,向你獻上我致死不逾的忠誠。」

他說了─「言語有其力量。」
 
有些事情也許只有國王懂,洛基無法成為國王,但有些事情只有法師懂,而洛基是個法師。
 
如果地球上的秘術大師知道,或許,他會這麼對索爾說─

死人的咒語才是最難解除的。


澳丁之子,向你獻上我致死不逾的忠誠。

END
 

 
雷三皇婚,復三喪偶。
其實,這好像是我第一次寫神兄弟文,請輕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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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列表 (1)

發表留言
  • 深夜
  • 呃啊,我肝痛。(哭昏)
    但是這安排真的很好。
    語言有他的魔力,死人的咒語是最難解除的。QAQ
  • 小心肝(摸摸)
    史傳奇那句死人的詛咒讓我這樣接,但是好痛啊啊

    皇冬 於 2018/09/10 17:47 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