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寫個AU,就是之前的腦洞,前夫盾,沒有超級英雄的世界,非男性生子,小蜘蛛領養來的。

史總仍是總裁,史傳奇是前醫生,現高中老師。

隨手寫。










東尼史塔克討厭學校。



這大概是天才的宿命,他從小就跟學校不對盤,畢竟對他而言學校就是一群遠比他笨的蠢蛋齊聚的地方,當他的同學還在弄不清楚3乘以3跟3加3有什麼不同的時候,他已經在學高等微積分。



當然這代表了他得到了數次跳級、越級的機會,才17歲就從麻省理工學院畢業,然後又留下來多修了三個博士學位,唯一值得慶幸的只有在麻省他認識了一生的好友羅迪。



當然這也代表了他的交友能力基本欠奉,他跟人類的關係基本上都存在階級差異,比如「天才與笨蛋」(請更正為一般人,東尼,羅迪總是這麼糾正他。),比如「商人與顧客」,或是「老闆與員工」,再來就是臨時關係-花花公子與一夜情對象。



他有辦法讓自己風趣幽默受歡迎以取得一晚的肌膚之親,戀父戀母情節是他已經懶的否認的精神問題,他熱愛大胸部,不論擁有者是男是女。



或許這就是他上一段平行關係悲劇收場的緣故,他的大胸迷戀沒辦法讓他對某些事情視而不見,於是他在自己與前夫的婚姻中當了最後一回混蛋—把離婚協議書扔在前夫面前,叫他簽字然後帶著他所有的行李滾出去,當然,附帶了非常優渥的離婚條件。



唔,想得太多了,這會讓他想來一杯,他不能這樣,他答應彼得的,他不會酗酒了,他會努力當好爸爸,彌補他自己失去了一個爸爸的人生。



彼得,他的好兒子,他人生中最重大的決定之一,他的親生父母是他的首席研究員,死於一次嚴重的實驗室事故,決定收養彼得的原因是因為這孩子莫名奇妙的崇拜「史塔克先生」,而他的父母死後僅剩下他的阿姨和叔叔可以收養他,但他的叔叔當時面臨癌症化療,阿姨顯然無力多照顧一個十歲的兒童,即使他再懂事也不行,因此他和前夫商量了很久,決定收養了彼得,而他跟前夫當時的合法伴侶身份也讓過程收養非常順利。



當然,他在離婚契約中毫無懸念的直接拿走了彼得的撫養權,前夫對此毫無意見,哼,他當然沒有意見。



好了,我們該讓話題回到學校了。



關於東尼史塔克討厭學校這件事情。



領養彼得之後他討厭學校的原因多了一個-到校通知。



彼得是個好孩子,一個太好的孩子,聰明伶俐活潑可愛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可是太好的孩子總會惹來嫉妒,東尼接到過幾次到校通知,原因都是彼得在學校受到霸凌。



這孩子時常隱瞞他被霸凌的事情,並不是肢體霸凌,而是口頭上的,對人格的侮辱和肢體特徵的嘲笑,彼得的發育有些慢,因此比同齡的孩子矮小,於是書呆子、矮冬瓜之類的嘲笑自然是如影隨形,彼得也就由他們嘴,東尼第一次接到到校通知是因為同學知道他被一對同性戀領養,嘲笑他是只有基佬願意領養的孩子,導致他第一次跟同學大打出手。



當時他在董事會中接到電話,當然毫不猶豫的蹺掉了董事會,但是依舊晚了對方的父母一步到達學校,那個孩子被彼得打得夠嗆,在他媽媽的懷裡哭的呼天搶地,但彼得卻只是雙手握拳搭在膝蓋上,一雙眼睛噙著淚水怎樣也不讓它掉下來,直到東尼出現在學校。



「爸。」當時才當了他兒子一個月的彼得臉上掛著明顯的紅腫,嘴唇也被打破流血,身上的衣服因為打架被扯破了好幾處,他連忙趕到彼得身邊抱著那個孩子。



「怎麼打架了?彼得。」



「你的孩子動手打我兒子!」對方的母親用著高八度的聲音指控著,彼得因此往他懷中窩的更深了,東尼觀察到對方的噸位比彼得更重上十幾磅,這年紀的孩子打架,量級可比技巧重要,東尼可不認為對方的指控屬實,而且他的彼得是好孩子,最好的。



「你能說說你們為什麼打架嗎?彼得?」東尼謹慎的使用了對等的「打架」來形容這個事件,而顯然這代表了對彼得的信任。



「他嘲笑我是基佬收養的孩子。」彼得在他的懷中悶悶的說著,這句指控讓東尼挑高了眉毛,他抱著彼得安撫他,然後朝對方露出了燦爛的微笑。



「性向歧視,女士,我不認為我的兒子打錯人了。」



「什麼?小孩子吵架有什麼關係!不管怎樣先動手就是錯的!」那位母親當然不願意認錯,學校老師們意圖安撫雙方,但這個意圖在東尼的下一個動作出現時就完全失去了必要。



因為東尼摘下了墨鏡,這讓對方瞬間理解到他兒子惹了什麼人。





「……我、我想,我需要教育我兒子,尊重他人性向是必須的。」那位母親的聲音瞬間變小,因為眼前的事情某種程度說來相當超現實,畢竟誰會想到在公立小學讀書的兒子霸凌的對象是可以動手指就把你告到脫褲子的億萬富翁的養子。





「非常感謝您的明理,女士。」東尼會以有禮貌的微笑。





當然這件事情並不是就這樣結束了,彼得被史塔克收養的事情曝光之後他在學校的生活更難過了,本來霸凌他的當然是能閃多遠就閃多遠,再來就是多出一堆莫名奇妙的人突然對彼得表示親切,親近彼得,希望跟他交朋友。





這讓彼得的在校生活更加難熬,於是他跟東尼提出要轉學,並且希望東尼盡量避免到學校。



「我不想受到特殊待遇。」那孩子低著頭,聲音小得如同蚊鳴,然後又像是怕東尼誤會似的拼命辯白著「我絕對不是因為覺得被史塔克先生收養很丟臉!但是每個人都用看到史塔克先生養子的眼神看我!我不喜歡這樣!」



東尼當然理解,他自己就因為「史塔克的兒子」的身份童年一片漆黑,他當然不希望彼得也這樣。



總之當時他幫彼得轉校,所有需要雙親到校的場合也都由前夫出面,前夫露臉的威懾力跟他完全不同,他的胸肌和肱二頭肌在談判中有另一種效果,更別說他前夫還是個CIA,處理霸凌這種事情顯然比處理恐怖分子要簡單多了。



問題是現在他沒有前夫了,他得自己去。



也罷,如果彼得不希望他到校,他就得努力些,都16歲了還讓監護人到校,回家他要用力嘲笑彼得。



不過,基於對彼得的尊重,他還是開了他的車庫裡頭最低調的BMW,並且停在學校的停車場,戴著基本上沒啥隱蔽作用的眼鏡,問了警衛學校的會談室的位置後,把「那是東尼史塔克嗎?」的竊竊私語扔在後頭前行。





值得慶幸的是,東尼到的時間已經下課了,走廊上沒什麼人,他到會談室的門口敲了敲門,得到了一聲「請進」。



東尼扭開喇叭鎖,一眼就知道這是個為了讓使用者放鬆講心裡話的諮商空間,除了舒適的沙發、橘黃色為主的裝潢色調外,茶几上還擺著一束塑膠薰衣草,當然是插在擴香瓶裡,而且還用上了品質不差的香精,顯然捐一堆錢給城中高中是對的。



接著他望向看他進來就急忙站起來的人,當然,他養子彼得,看起來侷促不安,但沒有任何打架受傷的跡象,東尼走進諮商室帶上門,尋找著另一個人的存在,只見一位男士從屏風的後方走了出來,還托著一個茶盤。



「您好,史塔克先生。」那位先生將托盤放到了茶几上,然後對他伸出了手。「我是史蒂芬•史傳奇博士,帕克先生的導師,希望您不介意喝茶。」



東尼伸出了手與對方相握,同時觀察著對方,一位有著英式風格的紳士,但不是真正的英國人,穿著如同一個保守的教師般,白襯衫和西裝褲,搭上一件灰色的西裝背心,然而讓東尼在意的事情並不是他的穿著,而是這位老師的手,摸起來有著明顯的凹凸不平,似乎是手術的疤痕,顯然受過非常嚴重的傷,但特地低頭確認太過失禮,東尼只好強迫自己把視線固定在對方的臉上。



「我注意到你可能是我的崇拜者,史傳奇先生。」東尼調笑著比了比自己的鬍子,這惹來對方一陣低笑。



「如同傳聞一樣充滿自信,史塔克先生,如果可以的話,請稱呼我博士。」



「博士?當高中老師似乎屈尊了?」東尼將手抽了回來,順勢在彼得身邊坐下。



「我本來在紐約醫院執刀,神經外科首席,去年出了車禍,不得不轉換跑道。」史傳奇一邊說著一邊提起了茶壺,東尼很難不注意到那雙手有著些微的顫動,但仍努力的在倒茶的時侯維持平穩。



「啊,難怪我覺得你的名字很耳熟!」東尼誇張的擊掌,某種程度上是有點恭維對方的味道,畢竟讓彼得的導師對自己有好感沒壞處,而且這句話也全非虛假,他確實注意過這個人,曾經還希望聘請他作為史塔克醫械部門的顧問,但這個念頭隨著一場嚴重的車禍而付之東流。



「鼎鼎大名的東尼史塔克能記得我的名字真是讓我感到榮幸,但今天的重點不是我。」史傳奇將飄著茶香的瓷杯放到東尼眼前,東尼點頭為禮,同時也清楚的看到了那雙手上驚人的傷痕,彷彿整隻手的皮膚都被撕開來又縫回去一般,東尼甚至有點不敢相信這雙手是怎麼留下來的。



「好的,那麼,彼得惹了甚麼麻煩嗎?」東尼強迫自己把視線移回對方臉上,當然這也不是甚麼很難的事情,畢竟史傳奇有著一張非常好看的臉,雖然臉型是偏長了些,但是鬍子和髮型都很好的修飾了他的輪廓,兩鬢刻意留白不染的頭髮更讓眼前的男性多了一分成熟穩重的味道,這讓東尼對史傳奇的年齡好奇了起來。



「不,他沒有惹甚麼麻煩,這只是個普通的畢業升學商談,班上的同學都完成了,但帕克先生的監護人始終沒有過來,我就直接打電話聯絡您了。」史傳奇似乎覺得有些好笑,但他說的話顯然對彼得來說可不是甚麼好消息,因為東尼高高的挑起了眉,難以置信地瞪著彼得。



「你為什麼沒有告訴我?還讓老師直接打電話給我?」



東尼的質問讓彼得縮了一下肩膀,他緊張的交握雙手,嘴巴張合了幾次才開口說話:



「我以為你不喜歡來學校。」



「甚麼?我甚麼時候說過我不喜歡來學校?」東尼側過身子望向彼得,語氣滿滿的難以置信。



「你從我小學來過一次之後就從來沒來過了!」彼得抬頭回擊,委屈的抿著下唇。「你都讓PAPA過來!就連畢業典禮也沒來參加!」



「啊?孩子,講話公道點!是你自己要我盡可能別去學校的!」東尼摘下墨鏡,難以置信地瞪著自家養子,這算甚麼?被自家崽子反咬一口?



「可是那是小學時候的事情了啊!我都高中了!」彼得委屈的說著,一雙眼睛居然又快要掉下眼淚來。



「嘿,別哭......喔,我的天啊,因為你沒有取消啊!你又沒說我可以來了,別哭啊小鬼!不是都高中了嗎?」東尼手忙腳亂地從胸前口袋掏出手帕想遞給彼得,彼得順勢窩進自家養父懷裡吸著鼻子,東尼只好抱著他,輕輕地拍著彼得的背。



「我沒有哭。」彼得把頭埋在東尼的肩窩裏頭悶悶地說著。



「好、好,你沒哭。真是抱歉,博士,這孩子可能青春期到了,情緒波動比較大。」東尼對史傳奇道歉,而後者微笑著表示不介意。



「很正常的,而且看來你們解開了一個誤會,這是好事。」



彼得似乎這才想起了現場還有第三人,連忙掙開養父的懷抱正襟危坐,這反而讓現場兩個大人看著對方偷笑了起來。



「好的,正題?升學出路?」東尼拿起了茶杯遮掩自己上揚的嘴角,濃郁的茶香雖然不如他熱愛的咖啡一樣振奮人心,但自有一種寧靜的味道。



「帕克先生想要申請麻省理工學院,當然依照他的成績來說應該是沒有問題,但我認為如果更熱絡於參加校際活動能夠讓他的申請更為有利,我想帕克先生並不想被認為是靠著史塔克光環申請上的,因此今年科學社的校際比賽,我有一些想法......」史傳奇拿出了一份文件攤在桌上,簡單扼要地說明著。



十五分鐘之後,會談在愉快的氣氛下結束,彼得因為科學社還有社團活動而先行離去,而史傳奇則提議送東尼到停車場,東尼欣然接受。



說句老實話,東尼好久沒有碰到能跟他以平行的地位保持友善且風趣對話的人了,基本上小辣椒有一半算是他的媽,雖然羅迪是他的心之友,但對方在部隊,他們基本上不常見面,東尼甚至不記得上一次有這麼愉快的談話是甚麼時候的事情了。



「身為前神經外科主任,面對這群熊孩子不會很不適應嗎?」



「嗯......在車禍之後,我稍微去國外做了點靈性的修行,碰到了一位非常棒的老師,他開拓了我的視野,也讓我對人生有新的見解......某種程度來說,這些孩子是我修行的一部分。」在走廊上,兩人緩步前行,而且兩人似乎都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



「我絕對相信對付高中時期的惡魔小鬼算是一種修行。」東尼笑了笑。「難怪你泡茶?去哪裡?中國?日本?」



「印度,尼泊爾。」



「哇喔,學瑜珈嗎?難怪你看來身材很好。」東尼隨口說著,但瞬間發現自己這樣似乎對兒子的老師有點失禮。「抱歉,積習難改,我在有魅力的人面前講話會管不住嘴巴。」



「事實上主要是冥想,不過確實也有鍛鍊身體,老師認為鍛鍊身體也有助於精神的鍛鍊,這在醫學上也是相當有根據的說法。另外,東尼史塔克稱讚我有魅力,似乎不是一件需要抱歉的事情。」史傳奇的眼睛滿溢著溫暖的笑意,由於身高的關係,他得稍微低著頭才能看著東尼的雙眼,這讓東尼有種自己像是甚麼小鳥依人的姑娘似的錯覺,老天,他不能再這樣了,一個溫暖的、寬厚的、包容的......看起來對他有好感的男人,他不能因為這樣就想去接近人家,這可是他兒子的老師,他可不能跟對方來一夜情。



「你確實很有魅力,博士,史塔克背書。」東尼舔了舔唇,把視線移開望向停車場,確認自己的車子就近在眼前,一方面覺得遺憾,另一方面又覺得安心。



他不該在這個好看的男人身邊繼續待著了,他跟前夫離婚才一年,還沒準備好要發展新的感情......不,也許永遠都不可能準備好了。



東尼甩了甩有點麻痺的左手,將指紋按上車門把,對史傳奇點頭。



「好的,謝謝你送我,博士,我......該走了。」東尼望著史傳奇微笑,但對方的臉色卻顯然有點怪,應該說是,疑惑?「有事嗎?」



「你的左手,怎麼了?」



「喔,這個?老毛病,我心臟有問題,動了手術之後是死不了了,但是手老是會麻,能看的醫生都看了,沒有人有辦法,當然啦,可能是因為美國失去了最優秀的神經外科醫生的關係。」東尼故作輕鬆地說道。



「我能碰觸一下你的左手嗎?」史傳奇說著,但不待東尼反應,他的手就搭上了東尼的左肩,這讓東尼到吸了一口氣,那雙修長的,但有些懺抖的手,就這樣慢慢的從他的肩膀往下揉捏著,仔細的、細膩的,按壓著他手臂的每一寸肌肉,最後來到他的指尖,攤開他的手掌,以手指捏住他的小指作結,東尼告訴自己這是一個醫者的碰觸,但仍然不能阻止他那很久沒有親密關係的小兄弟做出一些不當的反應。



「你的肩膀很僵硬,有試著請人按摩嗎?熱水澡也會有點效果。」史傳奇望著他,那雙藍色的眼睛裡頭是純然的關懷,一個醫生的關懷,東尼如此對自己說。



「沒,我不喜歡人家碰我。」東尼立刻給了否定的答案,但又馬上發現自己說的話可能受到誤會,連忙道:「我的意思是,按摩,太暴露了,我不習慣,我、有很多麻煩,你懂得,公司、董事會、億萬富翁甚麼的......我不是在炫耀,只是某種時候這些身分是個麻煩。」



「您已婚,也許可以請您的丈夫幫你按摩。」史傳奇溫和地說著,低沉的嗓音宛如絲綢,但說出來的話卻著實澆了東尼一盆冷水。



「我......哈,好吧,這是秘密,我想你也不會賣給媒體,但是......我離婚了,一年前。」東尼說出來之後簡直想咬住自己的舌頭,為什麼自己要說給這個人聽?雖然是彼得的導師,但依舊是陌生人,他沒必要說這麼多。



「喔,我很遺憾。」



「嗯哼,也沒這麼遺憾,真的,有些事情勉強不來,所以......彼得的資料,還有我前夫的連絡電話對吧,可以劃掉了,打了也不會接的。」



「我知道了,史塔克先生,嗯......那麼,基於一些前醫生的道德......願不願意我們下次約個時間見面?我想我能給您介紹幾個我們業界相當好評,但外界不太清楚的優秀醫師?有時候有些醫師埋頭在臨床之上,技術超群,不常推出論文而沒有名氣,但比某些虛名在外的醫師優秀多了。」史傳奇稍稍低下了頭,這讓他的聲音更近距離的影響東尼的聽覺,這使的東尼必須再做一次深呼吸才能給出答案。



「我想......好啊,應該沒問題,電話......你有我的電話了。」東尼稍微退開了一步,史傳奇似乎也發現了彼此之間距離過於接近,也跟著退開了,一下子距離就拉的有點遠,東尼這才注意到剛剛一直有種像是某種木質香的味道圍繞著他,現在變淡了,想必是史傳奇身上的古龍水味。



「你也有我的電話了,剛剛我是用我的手機打給你的,請記得存進通訊錄。」史傳奇微笑著。



「沒問題,博士。」東尼回以微笑,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向史傳奇最後道了再見就發動車子,但一直到東尼將車子開出學校之前,他都能在後照鏡看到史傳奇站在原地送別。



紳士、老派、體貼、溫和又風趣,還有一雙雖然受傷懺抖卻很棒的手。



「別鬧了,東尼,那是你兒子的導師。」東尼史塔克自言自語著,盤算著回到家後要把號碼拉進黑名單。



當然,一直到晚上他兒子都回家了,吃完晚飯了,洗完澡了,收到「今天很高興認識你,不知道三天後的晚上您有沒有空。」的簡訊為止,他都忘了把號碼拉黑。



此後當然也一直沒有拉黑。



TBC OR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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