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會談順利的結束了,所謂的順利是指兩位律師都與委託人達成了基本的信賴溝通並且交換聯絡方式,不久之後應該就可以展開協商,在司法交換的過程中Mr. Stark基本上不會再介入,這是與Ross將軍折衝的結果。
  但是對我來說,那並非順利的一天,我們分別時Wanda雖然有與我吻別,但我看的出來她仍不快樂,我無法解析她傷心的原因,她說我不尊重她,但我不知道我到底犯了甚麼錯誤。
  「沒問題的,Vis,我們冷靜一下就好,反正我們有好多時間冷靜……三個月後見?」
  我不喜歡這樣。

  從阿根廷飛回紐約一樣是11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兩位律師就案件交換了意見及研討之後就開始尋找相關的資料跟判例,而我除了協助他們之外基本無事可做,這更讓我的神經迴路紊亂,而我甚至無法關機休眠,而兩位律師顯然不是適合商討這件事情的人,畢竟這以人類的定義來說,叫做「私事」,而我只有一個可以商討私事的對象。
  「您好,Mr. Stark,很高興看到您已經起床了。」我將我的網路神經與Friday連結,把自己投影在復仇者基地中,Mr.Stark看起來亂糟糟的,穿著他的貼身背心和工作褲,雙眼無神的從冰箱裡投拿出柳橙汁和微波千層麵,根據Friday的回報,先生在經過38小時的連續工作之後小睡了3小時便起床了,阿根廷和紐約的時差僅有兩小時,這時紐約是2000時,以人類來說是非常不健康的作息。
  「嗯……Vision?」先生看起來尚未清醒,他伸手摸了摸投影的位置,想當然爾的穿了過去,這才恍然大悟我是投影的樣子。「喔,投影,對了,你們去阿根廷……狀況怎樣?」先生打了個大哈欠,把千層麵塞進微波爐中。
  「尚稱順利,我與Mr. Barton發生了一些衝突,但律師們的工作進行得很順暢,Murdock律師相當的有說服力,接下來會由兩位律師負責司法交換的協議。」我如此說著,Mr.Stark點了點頭,隨口問到:
  「甚麼衝突?我有點難以想像你跟人類起衝突,Barton做了甚麼嗎?」
  「……他,以人類的用語來說,我相信他對您有污辱的態度,因此,我與他產生了口頭的衝突,我可以直接撥放給您看。」我將神經迴路中屬於那部份的檔案投影出來,Mr. Stark一開始還睡眼惺忪,但看到後來卻笑了出來。
  「喔,好孩子,爸爸沒白養你,你居然為了我跟Barton生氣……你的感情神經成長的……驚人的快速。」
  「但是,我仍有無法理解的地方,我想要請問您,關於一些人類感情的問題。」我將影像換成我與Wanda對談時的鏡頭,以Mr.Stark的角度來講應該是跳出了相當大的頭像吧,這似乎讓他有些不舒適。「我跟Wanda在這個小衝突之後有了一點……摩擦,她不開心,而我不知道我說錯了甚麼。」
  我將影像及對話直接投影出去,與人類只能用言語轉述不同,我能用更準確及高效的方法重現當下的情景,避免任何主觀的描述,也有助於第三者作出較為公正的判斷,而非偏袒主述者。
  看完影像之後,Mr. Stark並沒有立刻作出評斷,他從咖啡機裡拿出了泡好的咖啡灌了下去,有點嘲諷似的歪起了嘴角。
  「沒有心的Tony Stark幫仿生人解決戀愛問題,還有比這個更諷刺的嗎?」Mr. Stark的聲音很小,明顯是在自言自語,但我仍然作出了回應。
  「對於外界媒體所評斷的,先生您沒有心一事,不論從物理或是人類的感情描述上來說都是不正確的,顯然第一,您確實有心臟:第二,您一直以來飽受創傷後壓力症候群的苦惱,卻仍不斷的在為保護人類的工作上身先士卒,有些人不了解您,中傷您,但您仍為他們著想,您……」
  「喔喔喔!停停停!Vision!別說了,我都起雞皮疙瘩了!」Mr. Stark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不自在的走來走去,我並未在現場所以無法感測他的身體狀況,但我相信先生正在害羞,Mr. Stark對於直接的稱讚、感謝都會有嚴重的不良反應,彷彿如果不是他去索要的就不能擁有一樣,這在心理學上稱為「冒牌者症候群」,完全不是像Mr. Stark如此天才、成功的人應該有的心理狀態,這種心態從他在阿富汗被綁架之後就開始糾纏著先生,至今無法痊癒。
  比起創傷後壓力症候群來說,這並不是甚麼嚴重的心理疾病,但多少讓我的神經迴路有點黯淡。
  「好,我看看,總之……嗯,其實不是甚麼太嚴重的問題……就只是……嗯……」Mr. Stark胡亂繞著圈子,又多倒了一杯咖啡啜飲著,這次他沒有直接灌下去,而是喝了一口之後將馬克杯放在雙手間捧著。「你批判了她的決定,Vison。」
  「……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我不知道我哪裡批判了她。
  「聽著,Vison……在這件事情上,Wanda跟我和Cap有決定性的不同,她在協議通過前就出了事情,聯邦法院想要註銷她的暫時居留權,然後她就只能擁有難民的身分,並且同時面對奈及利亞跟瓦干達提出的訴訟,我是不知道當下她有沒有發現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但是……她選擇了。」Mr. Stark聳了聳肩。「她選擇接受Barton的遊說,她想要彌補自己作過的事情,我能理解這種心情,我永遠都在彌補,只是沒有人知道事情會不會變好,或是變糟。」
  「所以……我不應該告訴她事情更糟了?」我理出頭緒。
  「……因為事情並不一定變糟了,有時候糟不糟只有當事人自己可以決定,甚至連當事人自己都不一定有把握,Vison。」Mr. Stark苦笑著。「每件事情都有代價,問題就在值不值得。」
  「這值得嗎?」我這麼問,Mr.Stark張了張嘴,又喝了一口咖啡。
  「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自由,Vison,也許她認為這樣值得,你有她被關起來作實驗的資料,也許她寧願逃一輩子,她選擇了,你就該尊重她。」先生頓了頓,將馬克杯放在手中旋轉著。「你應該相信她。」
  「即使她必須一生不見陽光,沒有合法的身分,只能作為罪犯不斷逃跑?」我將疑問發了出來,那是個如何壓抑且痛苦的未來啊。
  「如果她真的就這樣選擇的話,是的,Vison。」Mr.Stark點著頭,然後又再次開了口。「如果她想回頭,我已經幫她準備好退路了,但……我想她不會甩我。」
  Mr.Stark用力的嘆了口氣,然後看著我的投影說著:
  「總之,下次見面時帶個花吧,她應該對花沒有過敏吧?然後跟她說對不起,你應該尊重她[url=]的[/url]。」
  「……謝謝您,Mr.Stark。 」我對他道謝之後切斷了連線,先生的話語在我的神經迴路中翻轉,我可以預見Wanda的選擇將是一片黯淡的荊棘之路。
  是的,Mr. Stark準備了退路,但如果她不願意回頭,那我又該怎麼辦?

[復仇者聯盟][幻紅][全員]史塔克先生,我不會夢見電子羊(9)

結束了與Mr. Stark的通話之後,我決定向兩位律師告別,直接飛回去。

至少在飛行的途中,我的大部分神經迴路會用來維持飛行平衡,而不是在無用的思考運算上打轉。


當我回到復仇者基地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五點,天邊才微微透出一點亮光,我發現了一個令人意外的成員在廚房出現。

「Mr. Rhodey,你起的好早。」

「喔,Vision,你回來啦?」Mr. Rhodey打著大大的哈欠,在冰箱裏頭翻找著,經過幾個月來的復健以及輔具改良,他的狀況已經大有起色,可以順暢的使用輔具行走,考慮到Mr. Rhodey所受的傷造成了一段時間的下半身截癱,恢復狀況可以說是相當良好。關於這點,Mr. Rhodey曾經對我透漏,他是因為「不想再看東尼一張死人臉才努力復健的」,但Mr. Stark的臉看起來並不像死人,人類的幽默感我還是不太能理解。

「是,剛剛從阿根廷回來,兩位律師已經跟Mr. Barton和Mr. Leng談妥了。」

「嗯哼。」Mr. Rhodey隨口回著,跟Mr. Stark不同,事實上Mr. Rhodey跟復仇者聯盟中的人處的時間不長,與復仇者聯盟的成員並沒有深厚的友情,他仍然有身為美國空軍的身分,也是唯一一個授權可以使用戰爭機器裝甲的人,Mr. Rhodey出事之後,美軍多次向Mr. Stark提過要選擇戰爭機器的後繼者的事情,都被Mr. Stark掃地出門。

只不過,目前Mr. Stark與Caption Rogers分道揚鑣,連話都不說上一句的狀況,也讓我不由得懷疑─人類的友情是如此脆弱的嗎?

但看Mr. Rhodey和Mr. Stark的關係,又讓我體會到人與人之間真的有堅定無比,兩肋插刀的情誼。

所以......結論果然是,Mr.Stark和Caption Rogers他們並非朋友嗎?但若是如此,為什麼在數次生死交關的戰場上,他們又能夠放心的把背後交給對方?

「Mr. Rhodey,我有一件事情想請問你。」

「嗯?你問啊,幹嘛這麼嚴肅?」Mr. Rhodey拿出了吐司放進吐司機,把牛肉片放到微波爐解凍,然後開始洗切生菜,和不注重健康的先生不同,Mr. Rhodey的生活習慣良好,當然由於復健的需要,他的三餐也有嚴格控管的菜單。

「您是否曾經後悔過支持協議?」

聽到我的疑問,Mr. Rhodey停下了手上的工作,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瞇了起來。

「你問這個做甚麼?」

「我......與Wanda有些爭執,Mr. Stark說,那是因為我不尊重她的選擇,我認為她被慫恿,從而否定了她的自由意志,我不尊重她,但我真的希望她......能回到我身邊,她真的一點都不後悔嗎?我沒有機會說服她......回來嗎?」我努力組織詞句,畢竟對我來說,選擇Mr. Stark是因為邏輯,但Mr. Rhodey應該也有基於感情的部分,我想聽聽他的意見。

「這個嘛......你知道,我並不真的跟Wanda很熟,尤其是知道她可以控制人的腦袋這件事情,讓我更想離她遠一點,所以我不知道我的狀況能不能幫上你的忙。」Mr. Rhodey一邊將解凍好的牛肉放進了烤箱一邊說著。

「對我來說,我選擇協議是因為這是對的,Vision,我是軍人,惡名昭彰的美軍。」Mr. Rhodey笑著聳了聳肩。「我們派遣軍隊到許多紛爭中的國家,我們號稱在替別人解決問題,但是同時我們也在製造問題......這些我都知道,但是,有些時候你就是沒辦法放著那些問題不管,你懂嗎?像是伊拉克入侵科威特,那是不正義的事情!當然我也很清楚其實很多紛爭區域的戰爭跟美國都有關,但......你就是不能兩手一攤,說“好吧,那你們不希望我們干涉,那你們想辦法自己解決吧!"總而言之......我們都很努力解決問題,但是我們不知道會不會有新的問題孳生,但我們不能因為可能有新的問題產生就不去解決問題。」

「當然。」我應和著,鼓勵Mr. Rhodey繼續說下去。

「在我看來,這個協議不只是處理已經發生的問題,同時也是在處理未來的事情,因為我知道擁有別人沒有的武器,比別人更大的槍會讓人忘掉很多事情,我們會忘掉人們恨透了槍,不管槍在誰的身上,我們在維持正義的時候很可能在另一邊的眼中是邪惡的,更糟糕的是,我們可能直接墮落為邪惡卻不知道。人會死、會走,但是法律會存在,如果超級英雄的模式想要運轉下去,那麼法律規範就是必須的,我想這你應該都明白。」

「是的,根據邏輯運算的結果,在沒有特殊重大事件的狀況下,未來三年內,人們仇視超級英雄的機率高達98%。」


「是的,當然這也代表會有隨著法律而來的官僚組織,自以為是的混蛋─我真沒想到Ross將軍這麼混蛋,但總的來說這是對的事情。我曾經為了戰爭機器裝甲的事情跟東尼吵架,穿了裝甲就走,如果我認為Tony是錯的,講不聽勸不動,我也有可能轉身就走......當然啦,可能過兩天氣消了就回來問他想清楚沒啦,我就是沒辦法永遠生他的氣。」Mr. Rhodey抓了抓頭髮,靦腆似的笑著。

「我想說的是......我不後悔,就算未來有一天會後悔吧,那也絕對不是因為支持協議的關係,而是因為沒機會一拳揍到Ross將軍臉上,因為我知道這是對的,而且我相信Tony會努力讓他運作的不這麼有殺傷力些。如果有人想要對我的決定指手畫腳,那我會吐口水在他臉上,至於你跟你的小女朋友......我是這麼想的啦,跟他道歉就是了,當初你可是為了他分心才不小心把我打下來的,要是你們搞到分手,那我不就白瘸了?」

「......我真的對此非常抱歉,Mr. Rhodey,我不知道要怎樣才能彌補......」我的神經迴路一瞬間閃過了火花,那種感覺很接近人類的痛覺。

「嘿,我開玩笑的,別在意,我說啊,你跟Tony都一樣太在意這個了。」Mr. Rhodey敲了敲腿上的支架。「當你跟甚麼過不去,就拿它來開玩笑,這樣就好了。」

「......這是甚麼偉人的名言嗎?」

「戰爭機器,James Rhodes的名言,記住吧,Vision。」

「我會的。」我露出了微笑,而此時,烤麵包機也跳了起來。

用完早餐之後,Mr. Hogan來接Mr. Rhodey去醫院複診,我又陷入了無所事事的狀態,當我沒事的時候就會前往訓練場進行協調性測試,不過在其他人眼中看來應該比較只向是單純的把訓練用機器人打倒而已吧。

但事實上,因為我的軀體跟不上神經元運算速度,我必須時時刻刻確定自己的軀體穩定度。

畢竟我不希望再發生像Mr. Rhodey那樣的意外了。

另外,定時將訓練用機器人調整修復也是我的工作,這種小事當然不需要Mr. Stark負責......雖然會使用訓練用機器人的也只有我跟Mr. Parker而已。

說到Mr. Parker,自從蜘蛛衣被沒收之後,他也認真地開始做一個學生,不再半夜出來亂晃,甚至還有喜歡的,可以一起參加返校日舞會的女孩子─這些當然都是......Mr. Stark非法觀察的結果。

確定Mr. Parker真的有安分下來之後,先生才稍停了他的非法觀察,不得不說這讓我稍微的安了下心,不然依照我所知,先生這樣的行為應該是非常接近戀童癖跟蹤狂的。


不過即使我做完了訓練用機器人的維修,也不過才十點三十二分,人類所說「度日如年」的概念完全可以用在我身上,我的神經元運算速度太快,我不用睡眠,即使是J.A.V.R.I.S也有休眠的時刻,但我卻沒有,我的動力來自額頭的寶石,從那邊湧出的能量源源不絕,我即使想要休眠也辦不到。

如果我是單純的AI想必不會為此煩惱吧?但是此刻的我,卻心煩意亂,我想著Wanda,我想著要跟她道歉,我想跟她說,如果她願意,我可以一直像這樣只有偶爾才能跟她見一次面,但我卻不知道她在哪裡。

......不,事實上,我應該知道她在哪裡,昆式戰機停在玻利維亞境內,我可以入侵昆式戰機的系統,但這樣恐怕只會造成Wanda的困擾,甚至更進一步的讓她生氣。

更別說如果惹怒Caption Rogers,甚至可能影響我跟Wanda見面的機會。

面對這一些無可奈何之事,我最後選擇了回到自己寢室,將記憶迴路中Wanda的影像在腦內重播,至少這件事情,比人類只能看照片或影像來的方便並且寫實多了。

我關閉了大部分的傳感迴路,讓自己沉浸在記憶投影中,仔細想想,這似乎就是一種休眠模式,而我居然現在才發現。

這種休眠模式的效果比想像中的好,我有足夠的材料可以重播,Wanda的音顰笑貌我怎樣都看不膩,不過我似乎有點太沉溺其中了,導致我完全沒發現外界的變化,直到星期五強制連接了我的網路神經元。

「很抱歉打擾你休眠,Vision,有你的電話。」星期五的訊息直接接觸了我的表層神經,還好由於防火牆的關係她無法滲透我的內層神經元,想到如果被她看到我休眠時的腦內投影,就讓我有點發熱。

「我的電話?」我很快地醒過來查覺到問題,我完全沒有任何社交活動,為何會有人打電話給我?

「是的,Wanda的電話,她打到辦公線路上,請你過去接聽。」

我立刻無視了先生要我別穿牆的警告,一直線穿向了辦公室拿起電話。

「Wanda。」我開口對著話筒說話,這種像是人類的行為對我來說相當陌生,但也讓我覺得自己接近人類。「我想跟你說對不起。」

『Vis......我的天,我才是想來跟你道歉,你怎麼就先說了。』我聽見她的聲音,以及帶著淺淺無奈的笑聲,喜悅瞬間淹沒了我的神經迴路。

「因為我沒有尊重你的自由意志、你的選擇,我想要影響甚至主宰你,我必須為此向你道歉。」我對她這麼說,一時興起了想讓視神經投影出她樣貌的想法,但又瞬間將它撲滅,我想要更接近人類,更接近她。

『哇喔......嘿,Vis,我才是,當時......我把你砸穿了三層地板......我應該注意到的,我傷害了你。』

「不,你沒有傷害我,你不會傷害到我的。」我如此說著,而這基本上是實話,雖然我確實被砸進了地面,但對我的硬體並沒有產生嚴重的傷害,才不到一個小時就完成了修復。

『不,我確實傷害到你了......我、我傷害到你的感情,我拒絕了你......你是該生氣。』我因為Wanda所說的內容而停滯了下來,終於明白了那充斥在我神經迴路的火花是甚麼,是的,我被傷害了,我被拒絕,我受挫,我沒有忘記這件事情,所以我對著Mr. Barton生氣。

「......這聽起來很人類。」

『你對我來說就是人類,Vis。』

「謝謝你......Wanda。」我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我的運算速度似乎在剛剛變得遲緩,最後只能對她道謝,然而我甚至不清楚為何要道謝,她只是陳述她的感覺,而我......我......覺得感激?

『呵呵呵......你不需要為了這種事情謝我,Vis,因為你......是唯一一個真正不怕我的人,我很清楚,我才必須感謝你。』

「......那麼也許,我們不要再對彼此道謝了?我......我想......我想抱你,Wanda,我們浪費了一次見面。」我產生了低落的情緒,我們在這種對立的狀態下偷出時間,我們少少的幾次見面都如此的珍貴,如果我能夠學習人類的感情更快點,也許就不會浪費這次的機會了。

『我也想要抱你,Vis......所以,我有個主意......我剛剛去辦了一支手機,當然用了點手段,你想要號碼嗎,Vis?』

「我當然想要。」我誠心誠意的回答,引來了她更歡快的笑聲,我的情緒也因此而上升。

『我把號碼告訴你,但是不准告訴別人,我們可以在沒事的時候聊聊天,當然,約見面的時候還是要透過隊長那隻手機,不然他一定會板起臉孔對我說教,然後把我手機沒收的。』

「不難想像。」事實上,簡直太好想像了,資料庫裏頭的「星條旗隊長臉」可多的很。「Wanda你稍等一下......好了,我將星期五屏蔽了。」

『哇喔,我真的把你教壞了。』

「我有一部份來自Mr. Stark,也許並非你教壞我的。」

『看樣子又是一件我該感謝Stark的事情,我懷疑你在偷偷增加我對他的好感。』

「他是我的父親,我當然會希望你對他有好感,我相信這是人類對於穩定關係的伴侶會有的正常期望。」

然後,她歡快的笑聲跟著電話號碼一起傳了過來,我感覺平靜、穩定,如同徜徉於大海。

這是否就是人類所稱的幸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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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冬

皇冬的雜想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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