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vengers]兩個人(五)

  「早安,Bruce。」

  迷迷糊糊中,Bruce覺得現在應該不是早上,因為他之前睡下的時候才是「早上」,不過機器人管家總是很體貼的在他醒來的同時送上一句早安,而這樣的感覺並不壞。

  「嗯......早安.....」Bruce嘟噥的回應,伸出手揉了揉太陽穴,頭很痛,年紀大了就是這樣,雖然Hulk讓他的身體機能不致惡化,不過他還是會老,這點讓他還挺慶幸的。「幾點了......」

  「嗯....差十分鐘兩點。」

  這麼說來他睡了應該有二十六小時左右,難怪覺得膀胱快爆了。

  意識到自然的呼喚,Bruce的神經就快速的運轉起來了,他用力掀開被子的坐起身,動了動頭頸讓自己清醒,這時候才現狀況不對。

  那不是Jarvis的聲音,也不是Jarvis的回話方式,首先Jarvis不會叫他Bruce而是Banner博士,而且也不會使用「嗯......」這種不確定的發語詞。

  但是更重要的是認識這聲音也確定這聲音的主人是誰,而且他發現自己睡在床的右半邊而被子的底下好像還有另外一雙腳。

  他驚恐的往左手邊一看,就看到他的雇主、同業(從研究者跟復仇者兩者來說都是),連牛頓雜誌刊載他的能源政策時都會忍不住對他複雜的性生活吐槽上兩句的Tony‧Stark正穿著一件黑色的T恤撐著頭側臥在他身邊。

  「Tony!?」Bruce發出了從他踏進史塔克大樓以來的第一次最接近驚叫的聲音,然後不自覺得往後閃躲,剎那間只覺得後頭一空,整個人仰倒了下去。

  「Bruce!」發現狀況不對的Tony立刻伸手抓住Bruce的手臂,但仍擋不住他往下墜的勢頭,反而一起被拉了下去,兩個人一起滾倒在地板上。

  碰!的一聲,舖著紅色波斯地毯桃心木夾層地板發出巨響,Bruce緊閉著雙眼倒在地板上咬著牙扶著疼痛的後腦杓。

  「你還好嗎?Bruce?」一隻手觸著自己的臉頰,還會是誰呢,當然就是罪魁禍首,他奮力爭開眼睛瞪著他,看到他那總是嬉皮笑臉的神色終於出現了緊張的色彩。「撞到頭了?你還清醒嗎?會不會想吐?」

  「也許......你該擔心Hulk會不會就這樣跑出來。」硬從牙縫擠出的聲音不難聽出後腦勺確實痛到不行,但是他的意識還是很清醒,Hulk還是乖乖的。

  「喔......也許,你該想到,我故意跑來你床上等你起床,就是因為想嚇你.....看能不能.....但是,抱歉,我沒想到你會摔下來。」Tony有點手忙腳亂的低下身來探看Bruce的狀況,他用力扳過Bruce的頭摸了下,沒看到傷口、沒有流血,但是等下應該會腫起來。「真得很抱歉......Bruce......」

  「沒關係,沒關係。」Bruce調整了下呼吸,說沒關係是假的,他很生氣,很好,Tony直接製造了一大早就讓他生氣的理由,非常好。「但是如果你能從我身上立刻下去會更好。」

  「啊?喔......喔!對不起!」Tony這才發現自己整個人都趴在Bruce身上,連忙滾翻了下來,Bruce則以沒變身的狀況下過於迅速的動作爬起身,三步併坐兩步的衝向廁所,然後碰一聲的把門關起來。

  「.....Jarvis,他生氣了嗎?」Tony眨了眨眼,問著無處不在的AI管家。

  『Banner博士心跳、血壓、腎上腺素都有所上昇,以此為定義,是的。』

  「但也可能是嚇的?」

  『是的。』

  「非常好!」Tony Stark開心的搓響手指,興高采烈的爬起身來奔向電梯。「Jarvis,等下跟Bruce說我在地下室等他!」

  『Yes Sir.』如果AI人工智慧真的有感情,此時的語氣大概可以用無奈來形容。

  而在三分鐘後,廁所門碰的一聲打開,然後Bruce以當初威嚇黑寡婦的語氣和神情用力的吼出「下次你再這麼做我就乾脆讓Hulk宰了你!」,但空蕩蕩的寢室已經沒剩下任何人了。

  「......他走了?」

  「是的,Banner博士,您想先吃個午餐嗎?您的血糖有些低。」Jarvis提都不提剛剛Tony吩咐的事情。


  「......麻煩你了,Jarvis。」Bruce Banner深深的、深深的嘆了口氣。

  Jarvis覺得,等下他還是直接讓電梯停在地下室就好,不然Banner博士可能會直接變身打壞電梯去地下室去殺人。

  當然,到了地下室再變身殺人也是有可能的。

 

  說真的,Jarvis喜歡Banner博士。

  說是「喜歡」有點詭異,因為他是人工智慧體,並不存在著感情這種東西,但是Tony幫他設置的參數可以讓他擁有接近人類感情的思維模組,這個思維模組的運作判斷以Tony為中心,而Banner博士來之後,Tony的各項身體數值都表現出歡欣與愉悅,腦內啡分泌旺盛,這對Tony來說很好,所以Jarvis喜歡Banner博士。

  簡單來說,只要Tony高興,Jarvis就高興。

  不過也有些讓Jarvis擔心的事情,比如說主人太喜歡與Banner博士一同研究討論,導致兩人的生理時鐘都嚴重的不正常,Jarvis知道那是不好的事情,但他勸主人也沒用,從來都沒用。

  另一件事情就是主人過度熱衷於把Hulk逼出來這件事情,這讓Jarvis的思考模組陷入沒有出口的迴圈運算,以人類的語言來說,就是「擔心」。他見識過Hulk的力量,影像都還留在他資料庫裡,Hulk可以輕易的把Loki抓起來亂甩,而他的主人沒穿鐵甲的話連邪神的一隻手都擋不住。

  合理運算的結果顯示,如果Hulk不受控制的爆衝,他的主人絕對會死無葬身之地。

  讓機械手臂送早餐給Bruce的同時,Jarvis同時將這樣的推斷告訴主人,也請Tony不要再試圖讓Banner博士失控,但得到的卻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回答。

  「嘿,Jarvis,你的運作模式越來越有人類的樣子了,我果然是天才。」

  『您一直都是,Sir。』遺憾的是,雖然很有人類的樣子,卻不具備(或是有但不使用)吐槽主人的功能。

  「沒錯,也許我會死吧,因為Hulk是一個充滿不確定跟不穩定的生命體,這就是我喜歡機械的原因啊,生命體、尤其是人,實在是太複雜,也太脆弱了。」他那被人稱為沒有心的鐵人的主人苦笑著。「但是我覺得Hulk並沒有Bruce想像中的那樣難以控制,一定有辦法,畢竟要是真的完全無法控制的話,Bruce就不可能壓的住他了。」

  『那也請不要以身犯險,您試圖使Banner博士失去控制的舉動非常危險,誠摯建議您改用別的方法。』

「我知道,所以才來這裡嘛。」Tony對著眼前的地下室比劃了下,Jarvis馬上反應過來。

  『防空地下室的載壓承受力大概只有88%左右完全阻擋Hulk的力量。』
  
  「很夠了。」

  『如果Hulk直接對脆弱的防火門實施撞擊,阻擋的成效只有10%。』

  「這個啊,就交給Bruce去煩惱吧。」

  『Sir?』

  「等下你就知道了,先把所有感應器開到最大吧,Jarvis。」他的主人露出了大膽的微笑。

  『Yes,Sir.』Jarvis依言辦理,但不忘提醒一句。『我會把所有防護武器開到待機狀態,MK7也隨時待命。』

  「沒必要啊!Jarvis!」

  『我堅持,這是必須的安全措施,Sir。我以保護您的安全為第一優先。』

  「我更正Jarivis。」

  『請問更正甚麼呢?』

  「你不是越來越像人類,是越來越像Pepper。」

  『那是一件好事,Sir。』

  然後Tony Stark,對著自己設計的人工智能翻了白眼。


後記:好了我補好了..XDD
  
對一起躺發出狼心的朋友.......讓你們失望了(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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