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崩壞甚

 

東城會直系冴島組是個奇怪的組。
    
這樣的說法其來有自,被關了25年死牢之後出獄的他,其組上的成員有一半是來自真島組的「禮物」,以及部份前笹井解散之後打散到別組的組員,以及在「第二次上野誠合會」事件中近乎潰散的柴田組組員,簡單來說,就是缺乏向心力的大雜燴。
    
作為中心的前真島組組員們在後來冴島又坐了兩次牢,把組上交給真島代管之後勢力更加龐大,某方面來說簡直像是第二個真島組,不過基於冴島大河強烈的個人魅力,當然也有對他死心塌地的組員在,真島也以這些組員為培育重點來弱化自己在冴島組中的影子,其中的翹楚就是前柴田組旗下金村興業的城戶武。
    
城戶也不負期望的,在冴島坐牢期間輔佐組務,尤其是連真島也因為神室町中華街大火事件被警方拘留時,他的各項表現都相當出彩,這些都更加穩固城戶在冴島組中的地位,尤其跟「前真島組」比起來,顯然他是更加有「冴島組」自覺跟樣子的人。
    
「所以呢,我覺得你可以考慮給城戶一個組,這小子能跟你打架也不算差啊。」真島吾朗用食指和拇指拎著城戶的資料在冴島面前晃著,單以對話的內容看起來還像是公事,但從兩人的姿勢上來說就不是了,畢竟沒有人在談公事的時候會坐在別人腿上的。
    
沒錯,真島吾朗正在冴島組的辦公室裡,坐在冴島大河的腿上,當然,現場沒有第三人。
    
「我贊成你說的,可是談公事的時候可以從我身上下來嗎?兄弟。」
    
「不要,而且有一半算私事。」
    
「私事?」
    
「對,私事。」真島一邊說著一邊拎起另一張指,上頭的名字是—「馬場茂樹」。「你的崇拜者二號,在你蹲那個沒必要蹲的傷害罪時認識的小鬼對吧?在我們兩個都還在蹲的時候出獄了,千里迢迢的跑來跪在冴島組門口喊著要加入的小可愛。」
    
「小可愛……?」
    
「很可愛喔,喊著說是你在牢裡認識的兄弟什麼的,小南都有跟我報告呢,雖然你們家若頭說他不可能自作主張在你不在的時候幫你收人,他卻堅持的要命,結果是城戶小弟先暫時收他進來了,這個你知道吧?」
    
「知道,我後來還是把馬場安排為我的直屬……有什麼問題嗎?」
    
「那你也知道,這兩個小鬼常常在爭『冴島大哥更喜歡誰』這件事嗎?」
    
「……不知道。」
    
「說謊。」真島用後腦勺輕輕撞了一下冴島的下巴。
    
「年輕人求表現,想在大哥面前多點露臉機會也是正常的……被你說的像爭寵一樣。」冴島伸手輕輕壓著真島的頭,免得他亂動。
    
「是爭寵喔,兄弟,我很清楚的,大概就是小妾一號跟小妾二號的感覺吧,不好好處理你的後宮可不行呢。」真島嘻嘻的笑著,把冴島的手抓了下來,靠在唇邊。「那兩個小鬼都有前途,為了沒有結果的戀情搞壞感情可不好。」
    
「……我一點都沒感覺到他們對我有什麼戀情,你別用自己的角度忖度別人,而且什麼小妾的,讓他們聽到太失禮了。」冴島任真島抓著他的手,多少也明白真島今天根本沒打算講正事,只是來不定期發瘋發情的。
    
「哎呀哎呦,身為大老婆的我念個兩句都不行啊?你蹲個一次就多認幾個兄弟,誰知道會不會我年老色衰之後就換個人跟你在床上喊兄弟了?」
    
「我完全不知道你是認真的還是開玩笑的,我可不打算在床上出現其他的兄弟。」冴島這下終於聽明白了,其實真島倒不是真的在意床上的問題,而是在意冴島增值的「兄弟」吧?「如果你很在意,以後我除了必要的政治性聯盟,決不認其他兄弟就是了。」
    
「我可不打算認真相信這種鬼話,我建議你用身體力行的方式說服我。」真島笑著扣住冴島的頸子,轉過頭咬著他的嘴唇。
    
「……你家小的,還在外面等呢。」冴島說著,但也豪無意願反抗真島的舉動,反而將雙手環上真島裸露的腰。
    
「反正他們等習慣了。」真島笑著,將濕潤的舌頭探入冴島的口中。
    
——
    
「……那個,兩位冴島組的兄弟們,抱歉啊,為我家老大跟你們家老大在裡面密談,暫時不能進去喔。」
    
冴島的辦公室門口,坐著兩個人,一個光裸著上身,刺青又是和風又是洋風完全不統一,另一個則是一臉不成才上班族臉的小眼睛男人。
    
「誰啊,你們!」被稱為「兩位冴島組的兄弟們」的其中一人顯然不認識這兩人,當然也就完全不清楚「他們家老大」是誰了。
    
「笨蛋馬場(bakababa)!這兩人是真島組的幹部!至少把冴島組跟真島組之間經常來往的幹部記起來!」另一個人非常迅速的責駡對方,然而聽起來卻有那麼點像是說相聲一樣吐槽的味道。
    
「自私(wagamama)?好奇怪的名字啊,城戶醬,這是你們組上的新人嗎?」南不客氣的指著對方,被叫做笨蛋又被擅自改名的男人不悅的說道:
    
「你是故意念錯的吧?我叫馬場!我確實是新入的沒錯,但好歹也被冴島先生認可為兄弟,至少把名字念對吧。」
    
「喔,你好啊馬場,我是真島組的南,旁邊這位是西田。」南似乎對於對方挾著自傲的自我介紹毫無反應,這讓馬場也沒了底氣。
    
「抱歉啊,南,不知道真島叔父來訪,我跟這小子才剛從外面回來,有些事情想請冴島老大裁決,他們進去很久了嗎?」城戶尷尬的笑著,跟在冴島和真島兩人不在的空窗期進來的馬場不同,城戶身為資深的,而且受到真島許多培育的人,對真島有著相當程度的敬意。
    
「一陣子了,不過依照往例應該還要一會。」西田看了下錶,笑的有點尷尬。
    
「啊……這麼說來,好像每次冴島老大去拜訪真島組都會留上個老半天沒錯……今天這麼難得是真島叔父親自過來,應該是很重要的事情吧?」城戶如此說道。
    
「呃……應該是很重要吧……」西田抓了抓臉頰,無奈的回應。
    
「……既然是真島叔父來訪那也沒辦法了,這件事情還是等冴島老大有空再解決吧。」馬場對城戶這麼說道。
    
「什麼啊…你這一點尊卑觀念都沒有的傢伙,我可是比你在組上的時間還久,而且要不是我,你根本沒辦法進冴島組,至少保持謝意吧?」
    
「頂多也只是晚一點進組裡而已,沒必要擺出一副賣我恩情的樣子吧?」
    
「我說你這傢伙是否太狂妄了啊!冴島大哥叫你一聲兄弟只不過是因為時間背景而已,沒有實績的傢伙老拿這個顯擺只會討人厭啊!」
    
「雖說是時間背景問題但也證明了我是大哥認可的男子漢,你嫉妒嗎?」
    
「誰嫉妒啊!」
    
「你啊!」
    
城戶和馬場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的在南和西田面前吵起來,對話的內容顯然相當低層次,西田想要勸架卻根本沒人理他,而南則是看了一陣子之後,舉起了右手說道:
    
「那個…我有件事情想要告訴你們,關於冴島叔父的。」
    
「咦?」
    
「什麼?」
    
「因為以前都是冴島叔父來我們組上啦,不過看來以後我們老爹也想常過來走動的樣子,所以我覺得有必要讓你們知道。」
    
「耶?不好吧,南,這個由我們說沒關係嗎?」西田有些慌張的問道。
    
「沒關係啦,反正他們遲早會發現的,不如早知道。」南聳了聳肩。
    
「那個,如果是很重要的事情,那還是不要隨意洩漏跟我們吧。」城戶如此說道。
    
「沒錯,既然是重要到讓你們猶豫的事情,還是讓冴島老大親自跟我們說吧。」馬場也贊同。
    
「你就算撕破冴島叔父的嘴都不會說的啦,叔父跟我家老爹完全不同啊。」
    
「那還是不要……」城戶的出聲打斷還想說下去的南,但南大作顯然不想如他的意。
    
「要冴島叔父親口跟你們承認他跟我家老爹是“這個”,我看是不可能啦。」南大作豎起了小指,蠻不在乎的說著。
    
「……“這個”?」城戶也豎起了小指。
    
「“這個”?!」馬場做了同樣的動作。
    
「對,是那個。」西田沒有豎起小指,而是苦笑著點頭。「而且……老爹他……對辦公室性愛什麼的請有獨鍾,他似乎覺得真島組辦公室有點膩了,所以……」
    
「以後好像想親自拜訪冴島組。」南接著說。
    
「今天是剛好有些事情陪著來了,但以後可能要請你們自己組員看門……」西田說道。
    
「千萬看到不該看的東西了。」南說道。
    
「……他們好像石化了,南。」
    
「暫時不能接受現實很正常啦 ,這種事情還是不如早知道。」南抓了抓頭髮。「親自看到的衝擊可是很傷人的……」
    
「南……」西田看著有點落寞的同僚,勉力勾起一抹安慰的笑。「至少 ……當初整修冴島組的辦公室時,我們隔音做的很好呢。」
    
「啊啊……是啊。」
    
南大作永遠記得,某個下午,他因為好奇跟擔心,打開了透出低聲呻吟的真島辦公室門扉的那天看到的景象。
    
滿背的般若刺青,在那個男人的身上,妖異的舞動。
    
這種事情,還是不如早知道。
    
end
    
馬場超崩毀xd

文章標籤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皇冬 的頭像
皇冬

皇冬的雜想窩

皇冬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